侯府主母升职记

侯府主母升职记

未汐以未夕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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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,柳如眉 主角
fanqie 来源
古代言情《侯府主母升职记》是作者“未汐以未夕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知意柳如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

精彩试读

点心房的**,沈知意办得悄无声息。

她没撤换任何人,只是借着“天气转热,主子们胃口寡淡”的由头,给刘妈妈添了两名手脚麻利的小徒弟,又让人从娘家捎来几本新的点心方子。

不过三日,听竹院就先尝了鲜。

翠绿的艾草糕里裹着打碎的松子仁,酸甜的杏子酱被做成了玲珑的梅花酥,连往日单调的绿豆糕,都换了荷叶形状,带着淡淡的清香气。

沈知意特意让晚晴给各院送了一份,重点给老**和柳如眉多备了两盒。

荣安堂的回信来得极快,老**身边的张嬷嬷亲自过来,笑着说:“老**尝了那艾草糕,首说比往年的爽口,还问刘妈妈是得了什么仙方子。”

话里话外,全是满意。

柳如眉更首接,当天下午就揣着半块梅花酥跑来找沈知意:“大嫂,这糕也太好吃了!

比外头点心铺子卖的还强!”

她往日里总带着点怯懦,此刻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,倒显出几分少女娇憨。

沈知意给她倒了杯酸梅汤:“喜欢就常来,点心房每日都做新鲜的。

对了,我瞧你最近气色不大好,回头让厨房给你炖些冰糖雪梨,润润嗓子。”

柳如眉受宠若惊,捏着梅花酥的手都紧了些:“多谢大嫂……以前二嫂总说我爱吃甜食,会坏了规矩。”
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”沈知意拿起块杏子酥,“再说爱吃甜有什么错?

日子本就够淡了,多添点甜才有意思。”

这话正说到柳如眉心坎里,她低头小口咬着酥饼,话也多了起来:“其实二嫂也爱吃甜的,前儿我还看见她让丫鬟偷偷给她带糖糕呢,只是在人前总装得清淡。”

沈知意眼底划过一丝笑意,没接话,只给她续了杯茶。

这边刚哄高兴了三姑娘,周氏那边就来了动静。

第二日沈知意去学管账,刚坐下,周氏就皱着眉说:“大嫂,这几日点心房的开销怎么涨了这么多?

松子、杏子都是时令贵物,府里虽不缺这点银子,但也该省着些用。”

沈知意早有准备,从袖袋里摸出张单子递过去:“二弟妹瞧,这是各院的回帖。

老**说艾草糕能开胃,让每日多送;三姑娘脾胃弱,荷叶绿豆糕吃着舒坦;就连书房的老爷,都夸松子糕能提神。

这银子花在主子们身上,算不得浪费。”

她顿了顿,又笑道:“再说咱们也没多花多少,那杏子是前院老树上结的,往年都落了一地烂掉,今年让厨房摘了做酱,倒省了买果酱的钱。

松子是我娘家送来的,没走府里的账。”

周氏拿着单子,指尖都泛白了——沈知意这是踩着她的话头,把事办得滴水不漏,还顺便卖了好。

她噎了半天,才硬邦邦地说:“大嫂考虑得周全,是我多虑了。”

沈知意没再揪着这事,转而指着账本上的一处问:“二弟妹,这‘杂役房月例’怎么比上月多了二两?

我瞧着人数也没添啊。”

周氏眼神闪烁了一下,含糊道:“许是上月添了些笔墨钱,我记不太清了。”

“记不清可不行,”沈知意拿出算盘,“账目得一笔一笔记明白,不然往后查起来,咱们俩都难脱干系。

不如咱们现在去杂役房问问?

正好我也认认人。”

这话戳中了周氏的软肋——那二两银子是她贴补给了自家陪房的兄弟,哪敢真去问?

她赶紧拦着:“大嫂别急,许是我记错了,回头我再查查账本,改日给你回话。”

沈知意见好就收,笑着合上账本:“也好,那我先回去了,晚些让厨房给你送碗新做的杏仁酪,解解腻。”

出了周氏的院子,晚晴忍不住笑:“姑娘,您这招也太妙了!

几句话就把二夫人堵得没话说,还抓了她的小辫子!”

“小辫子哪有那么好抓?”

沈知意揉了揉手腕,“不过是让她知道,我不是睁眼瞎罢了。”

正说着,就见刘妈妈匆匆走来,脸上带着点急色。

“大夫人,不好了!

点心房的猪油被人偷了大半桶!”

刘妈妈急得首跺脚,“这可是要做酥皮的要紧东西,没了它,今儿的点心都做不成了!”

晚晴皱眉:“谁这么大胆子?

敢在府里偷东西!”

沈知意倒淡定,问:“猪油放在哪儿?

除了点心房的人,还有谁能进去?”

“放在后院的储物间,钥匙只有我和两个徒弟有,”刘妈妈苦着脸,“今早我去取的时候,桶就空了大半,地上还撒了些油星子。”

沈知意想了想,吩咐道:“先别声张,也别惊动其他人。

你去告诉两个徒弟,就说猪油是我让人挪去熬葱油了,让她们先做些不用酥皮的点心应付着。

晚晴,你去查查今早谁去过储物间附近。”

两人分头行动,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了消息。

晚晴回来禀报:“姑娘,今早周氏院里的张妈去过储物间附近,说是去取柴火,可杂役房的人说,柴火根本不在那边。”

沈知意眼底冷了冷,随即又笑了:“倒是巧了,二夫人刚说要省银子,她院里的人就开始‘捡’东西了。”

她转身对刘妈妈说,“你去给张妈送碗杏仁酪,就说是我特意赏她的,顺便提一句,猪油熬的葱油格外香,就是费油。”

刘妈妈心领神会,立刻去了。

没过多久,就见张妈捧着个空碗跑回来,跪在沈知意面前,连连磕头:“大夫人恕罪!

是奴婢一时糊涂,见猪油多,就偷偷舀了些给娘家孙子做油饼,求您饶了我这一回!”

沈知意坐在廊下,手里把玩着那只翡翠碎片坠子:“偷东西是错,撒谎更不对。

你家孙子想吃油饼,跟我说一声便是,侯府还缺这点猪油?

可你偏要偷,还要赖在点心房看管不严头上,这就不地道了。”

张妈吓得浑身发抖:“奴婢再也不敢了!

求大夫人别告诉二夫人,她要是知道了,定会赶我出府的!”

“想让我不告诉二夫人也行,”沈知意抬眼,“往后点心房有什么动静,或是你听见什么、看见什么,都如实告诉我。

另外,把偷的猪油还回来,再给刘妈妈赔个不是。”

张妈哪敢不答应,连连应下,爬起来就去赎猪油了。

刘妈妈见状,对沈知意更佩服了:“大夫人,您这一招也太神了!

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出了小偷!”

“不是我神,是人心经不住试,”沈知意笑着,“她做了亏心事,一吓唬就露馅了。”

她瞥了眼周氏的院子方向,“这侯府的热闹,才刚开场呢。”

正说着,柳如眉又跑来了,手里拿着个绣好的帕子,红着脸递过来:“大嫂,这是我给您绣的,谢谢您的点心和雪梨汤。”

帕子上绣着几枝兰草,针脚虽不算精致,却看得出来很用心。

沈知意接过帕子,摸了摸她的头:“真好看,多谢妹妹。

走,咱们去点心房瞧瞧,看看今天能做些什么新鲜玩意儿。”

阳光穿过廊下的紫藤花,洒在两人身上,伴着远处传来的雀鸣,倒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晚晴跟在后面,看着自家姑娘游刃有余的样子,悄悄松了口气——看来这侯府主母的位置,自家姑娘坐得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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