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世凤女:废柴大小姐

绝世凤女:废柴大小姐

爱吃巧克力燕麦的金武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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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婉瑜,柳如烟 主角
fanqie 来源
金牌作家“爱吃巧克力燕麦的金武”的优质好文,《绝世凤女:废柴大小姐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刘婉瑜柳如烟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寿宴惊变,恶语伤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春意正浓,柳家大宅早已被漫天红绸与盏盏宫灯裹得暖意融融。朱漆大门前车马辚辚,往来宾客皆是绫罗裹身、气度不凡,接踵踏入府中,皆是为柳家老爷子柳振庭的八十大寿而来。门楣之上,“清河柳氏”四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,在春日晨光下折射出温润光泽,将这座传承三百年的簪缨世家荣光,尽数铺展在这场盛事之中。 ,更是...

精彩试读

暗设陷阱,铺面定风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柳如烟正端坐于雅致的“静思斋”内,核对城南绸缎庄的账目。春日暖阳透过窗棂,洒在摊开的账本与算盘之上,光影斑驳,一派宁静。她指尖拨弄算珠,发出清脆的“噼啪”声响,神情专注,周身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干练。,房门被猛地推开,贴身丫鬟青禾脸色煞白,神色间满是焦灼与慌乱,连礼数都顾不上了,急声禀报道:“小姐!出大事了!城南绸缎庄的王掌柜派人火急火燎地来报,说昨日刚入库的三匹苏杭上等云锦,今早开箱准备给周府夫人裁衣时,竟发现尽数被染上了乌黑的墨渍!那周夫人本就挑剔,如今见云锦被毁,当场便要退单索赔,还扬言要去府衙告我们柳家欺诈,王掌柜都快急得跳脚了!”,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那三匹云锦是她半个月前特意托苏杭的故交采买的极品,色泽鲜亮如天边云霞,质地更是轻薄如蝉翼,专门供给城中几位有权有势的官眷**春衫,昨日入库时她还亲自查验过,绝无问题。好端端的云锦,怎会一夜之间染上墨渍?。,语气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,唯有眼底凝起的一丝寒意泄露了她的真实情绪:“备车,去城南铺面。”,远远便望见铺面内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与商户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柳如烟下车,在众人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中,神色从容地步入店内。,那三匹价值不菲的云锦被狼狈地摊在柜台上,乌黑的墨渍如同狰狞的毒蛇,沿着绚丽的锦纹肆意蔓延,将那片流光溢彩的云霞彻底吞噬,原本的华美荡然无存,只剩下令人扼腕的污损,触目惊心。,如同见到了主心骨,连忙拨开人群上前,深深躬身,声音带着哭腔:“小姐!您可算来了!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!这三匹云锦是昨日傍晚入库的,库房钥匙只有我和库房管事老马各有一把,日夜都有人轮班值守,门窗也完好无损,实在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!周夫人那边催得紧,小的实在是……”,缓步走到柜台前,蹲下身仔细查看。指尖轻轻拂过墨渍边缘,触感粘稠,墨色早已深深渗入云锦的纤维之中,绝非意外泼洒或沾染,反倒像是有人蓄意将墨汁均匀地淋在上面,用心歹毒。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库房内部。货架整齐,货物码放有序,地面干燥洁净,不像是有外人强行闯入的痕迹。唯有墙角一处地砖,颜色比周围略深,缝隙间还残留着些许**的泥土,显然是新近被人动过手脚。“昨夜值守的人是谁?如今何在?”她声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:“是新来的伙计小李,平日里手脚还算勤快。可今早他一来就说身子不适,头晕目眩,连招呼都没打就匆匆告假回去了,小的当时忙着应付周夫人,也没多想……”,心中的猜测已然明了。这小李,定有问题!:“立刻带人去小**中,务必将他请回铺面。记住,是‘请’。”青禾办事素来利落,闻言立刻领命而去。,柳如烟又对王掌柜吩咐道:“王掌柜,你先去安抚好周夫人和其他围观的客人,就说柳家做事向来光明磊落,今日之内必定查明真相,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所有损失,一概由柳家承担,绝不推诿。”
她的声音清晰有力,透过喧闹的人群传了出去。众人见这位柳家嫡小姐年纪轻轻,却如此沉稳有担当,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。不少人暗自点头称赞,也有人愈发好奇,这看似意外的事故背后,究竟藏着怎样的猫腻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青禾便带着小李回到了绸缎庄。那小李面色惨白如纸,眼神躲闪,不敢与柳如烟对视,双腿更是抖如筛糠,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。
柳如烟端坐在铺内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,语气虽淡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:“小李,昨夜库房之中,究竟发生了何事?那三匹云锦,为何会被墨渍污染?你且如实说来,或许还能从轻发落。”
小李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着,支支吾吾地辩解道:“小……小的昨夜值守到三更,实在是困得不行,就……就趴在桌上打了个盹。醒来时一切都好好的,库房门窗紧闭,货物也都完好无损,真的不知道那云锦怎么会突然染了墨!小姐,小的冤枉啊!”
“冤枉?”柳如烟冷笑一声,抬手示意青禾。青禾会意,上前一步,将一方帕子包裹着的东西放在桌上,缓缓打开——里面竟是一支样式精巧的银簪,簪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。
“这枚银簪,是今早我命人撬开库房墙角那块松动的地砖时发现的,就藏在砖下的泥土里。”柳如烟的目光如刀,直直看向小李,“小李,你且认认,这枚簪子,你可认得?”
小李的目光触及那枚银簪,脸色瞬间变得死灰,冷汗如同瀑布般顺着额头滑落,浸湿了衣衫。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这枚银簪,他怎会不认得?!
正是三小姐刘婉瑜前几日私下赏给他的,还特意嘱咐他,让他“多多照看好”库房里那批刚到的云锦,许诺事成之后,再赏他五十两银子!他一时贪念作祟,便鬼迷心窍地答应了!
见他这副模样,柳如烟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她淡淡开口:“怎么?认出来了?还是说,你想继续抵赖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小李语无伦次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“是三小姐!是三小姐刘婉瑜让我做的!她给了我这支簪子做信物,让我昨夜值守时故意打盹,说会有人趁我睡着时潜入库房,对那批云锦动手脚,事后再给我五十两银子!我一时糊涂,就答应了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啊!小姐,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!”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痛哭流涕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一声尖利的呵斥猛地响起。
只见刘婉瑜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,她指着小李,脸色铁青,怒不可遏地骂道:“你这个吃里扒外的**才!竟敢在此血口喷人,污蔑于我!我何时指使过你做这种龌龊事?简直是胆大包天!”
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桌上那枚银簪,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但面上依旧强作镇定,尖声道:“这银簪确实是我的没错,可前几日在花园中赏花时不慎遗失了,定是你这奴才捡到了,便故意藏起来,如今又拿出来栽赃陷害我!其心可诛!”
柳如烟看着她这拙劣而慌乱的演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“妹妹说银簪是遗失的,可有凭证?可有下人或姐妹见过你丢失了簪子?”
刘婉瑜一噎,支支吾吾道:“我……我当时以为只是小物件,没放在心上,自然不曾声张……”
“是吗?”柳如烟步步紧逼,语气愈发凌厉,“可据我所知,昨日寿宴之后,你身边的贴身丫鬟翠儿,曾亲自去账房支取了五十两银子,说是你要赏人的。不知妹妹,这五十两银子,赏的是何人?又是为了何种功劳?”
此言一出,刘婉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血色尽褪。
她昨日确实让翠儿去账房支了银子,准备等事情办成后给小李送去,却万万没想到,柳如烟竟然连这等细节都查得一清二楚!
就在她惊慌失措、无言以对之际,青禾又带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杂役走了进来。
“小姐,这位是绸缎庄负责送柴的杂役陈五。”青禾禀报道,“他说有要事禀报,或许与云锦被污之事有关。”
那杂役陈五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声音虽有些怯意,却字字清晰:“回小姐的话,小人昨日三更时分,按例来给铺面后厨送柴,路过库房后门时,恰好看到一个穿青色衣裙的丫鬟,鬼鬼祟祟地从库房里出来,手里还提着一个空了的墨瓶,瓶身上还在滴着墨汁。小人当时觉得奇怪,那丫鬟看到我,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便匆匆跑了。小人记得她的模样,正是三小姐身边的丫鬟翠儿!”
铁证如山!
人证、物证俱在,刘婉瑜再也无法抵赖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跌坐在地,面如死灰,浑身颤抖不止。
围观的宾客们瞬间哗然,看向刘婉瑜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愤怒。
“没想到柳家三小姐竟是这般心肠歹毒的人!”
“为了陷害嫡姐,竟然做出这等损害家族声誉的下作之事!”
“真是太过分了!枉费柳老爷子还那般疼爱她!”
柳如烟看着刘婉瑜狼狈不堪的模样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怜悯:“妹妹,你三番五次地针对我,我念在姐妹情分,一再忍让,不愿与你计较。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将手伸到柳家的产业上,更不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,损害家族的信誉!这城南绸缎庄,是祖父亲自托付给我打理的,我绝不容许任何人肆意破坏!”
她转头对王掌柜沉声道:“王掌柜,你即刻随我回府,将此事一五一十地禀报给祖父,就说三小姐刘婉瑜指使下人,蓄意损坏铺面货物,扰乱正常经营,意图陷害于我。一切,听凭祖父定夺!”
“不要!姐姐,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刘婉瑜终于崩溃,哭喊着扑上来想抓住柳如烟的裙摆,却被青禾及时拦住,“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!我再也不敢了!我以后一定好好待你,再也不针对你了!姐姐,求你了!”
柳如烟不为所动,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。
春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,温暖而耀眼,却丝毫未能驱散她眼底深处的寒意。
她知道,这一次,不过是三房对她发起的一次小小的试探。
而这,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往后的日子里,他们的算计,只会更加阴险,更加不择手段。
与此同时,柳家大宅深处,二房的院落内。
柳清晏正慵懒地斜倚在窗前的软榻上,听着贴身丫鬟绘声绘色地传回绸缎庄发生的一切。她手中捏着一方绣着缠枝莲的丝帕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,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而怨毒的笑意。
柳如烟,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?”她低声自语,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不过是扳回一城而已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她缓缓起身,走到妆台前,拿起一支赤金镶宝的步摇,对着菱花镜,细细地描画着黛眉。镜中的少女眉眼弯弯,看似娇俏,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**。
“这城南绸缎庄的小风波,不过是给你提个醒。”柳清晏对着镜中的自己,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“柳如烟,你给我等着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她要的,不仅仅是让柳如烟失去铺面的声誉。
她要让她身败名裂,失去祖父的信任,失去所有她在乎的东西,最终像前世一样,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
本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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