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藏在早餐里的心意
第二天清晨，苏念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，第一时间就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才六点半。
往常这个点她还能再赖十分钟床，可今天不一样——一想到要见到江辰，她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趿着拖鞋跑到书桌前，她盯着昨天那两颗并排摆在笔筒旁的柠檬糖看了好一会儿，指尖轻轻碰了碰糖纸，像是能透过那层透明的塑料感受到昨天残留的温度。
脸颊又开始发烫，她赶紧转身冲进洗手间洗漱。
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连带着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。
苏念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，那颗银色的星星发夹安静地别在发间，水钻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苏念，发什么呆呢？
快来吃早饭！”
妈**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“来啦！”
她应着，抓起书包往客厅跑。
餐桌上摆着妈妈做的三明治和热牛奶，苏念咬了一口三明治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问：“妈，家里有多余的三明治吗？”
“有啊，我多做了两个，怎么了？”
妈妈奇怪地看她一眼。
“我……我同学可能没吃早饭，想带一个给他。”
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心虚地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。
妈妈了然地笑了：“是上次来家里帮你讲题的那个男生吧？
叫江辰对不对？
这孩子看着就稳重，行，妈给你装起来，再拿盒牛奶。”
苏念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嘴里**面包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妈！
你说什么呢……”妈妈手脚麻利地用保鲜袋把三明治装好，又塞进一盒温牛奶，塞进苏念的书包侧袋：“拿着吧，同学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”
苏念背着书包出门时，晨光正好穿过巷口的梧桐树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走得比平时慢些，心里像揣了颗软糯的棉花糖，甜丝丝的，又有点发慌。
快到学校门口时，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江辰背着单肩包，站在香樟树下，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，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点清晰的锁骨。
他好像在等什么人，目光时不时往路口瞟。
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脚步下意识地放慢。
就在这时，江辰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。
他眼睛亮了亮，原本略带疏离的表情柔和下来，甚至还朝她轻轻挥了挥手。
苏念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阳光晒得滚烫，她加快脚步走过去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江辰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快些，他看了看苏念，视线在她发间的星星发夹上顿了顿，嘴角弯了弯，“发夹挺好看的。”
苏念的耳朵瞬间红了，她攥紧书包带，鼓起勇气抬头：“你……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，老实回答：“出门急，没来得及。”
“那、那这个给你。”
苏念赶紧从书包侧袋里拿出那个装着三明治和牛奶的保鲜袋，递到他面前，“我妈多做了一个，你不嫌弃的话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江辰看着她递过来的手，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，保鲜袋里的三明治还带着温热的气息。
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有点软，又有点暖。
“不嫌弃。”
他接过来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，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。
江辰的耳根悄悄爬上一点红，他把早餐放进自己的书包里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谢谢你，还有**妈。”
“不、不客气。”
苏念低着头，不敢看他，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，一路没怎么说话，却没人觉得尴尬。
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，偶尔有学生从身边经过，笑着打招呼，江辰会礼貌地点头回应，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苏念身上。
走到教室门口时，江辰忽然停下脚步，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桶，递给苏念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保温桶是浅蓝色的，看着很精致。
苏念疑惑地接过来，入手温热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妈做的银耳莲子羹，说夏天喝这个解暑。”
江辰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昨天听你咳嗽了两声，想着你可能有点上火。”
苏念愣住了。
她昨天确实因为天气干燥，在图书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很小，她以为他没听见，没想到他居然记在了心上。
手里的保温桶暖暖的，热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，烫得她眼眶有点发热。
她抬头看他，江辰的眼神很真诚，带着点期待，又有点怕她不喜欢的紧张。
“谢谢你，江辰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“不客气。”
江辰笑了，阳光落在他眼里，像盛了细碎的星光，“快进去吧，要早读了。”
苏念抱着保温桶走进教室，刚坐下，林薇薇就像只好奇的小猫凑了过来：“念念，这是什么呀？
好香啊！”
保温桶的盖子没盖紧，隐约飘出清甜的香气。
苏念打开盖子，里面是晶莹剔透的银耳和饱满的莲子，汤汁稠稠的，还撒了几颗枸杞，看着就很好吃。
“是江辰给的，**妈做的银耳羹。”
苏念舀了一勺放进嘴里，甜而不腻，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，熨帖得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我的天！”
林薇薇捂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双向奔赴啊这是！
你给他带早餐，他给你带甜汤，苏念，你们俩这进度也太快了吧！”
苏念被她说得脸通红，嗔怪地推了她一下：“别乱说，就是同学之间互相分享而己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心里的甜却像气泡一样不断往上冒，快要溢出来了。
早读课上，苏念看着摊开的语文书，心思却有点飘忽。
她忍不住抬头，看向斜前方的江辰。
他正认真地读着课文，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，嘴角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不知道他现在在吃那个三明治吗？
会不会觉得妈妈做的味道还不错？
正想着，江辰像是有感应似的，忽然转过头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
苏念吓了一跳，慌忙低下头，心脏砰砰首跳，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她能感觉到江辰的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了几秒，然后才转了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，一张纸条悄无声息地从前面传了过来，落在她的语文书上。
苏念紧张地左右看了看，见老师没注意，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。
上面是江辰清秀有力的字迹：“三明治很好吃，谢谢**妈。
银耳羹你喜欢吗？”
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，歪歪扭扭的，却透着一股可爱。
苏念看着那个笑脸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，提笔在纸条背面写道：“很好喝，谢谢阿姨，也谢谢你。”
她把纸条叠成小小的方块，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，轻轻戳了戳江辰的后背。
江辰回过头，飞快地接过纸条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。
江辰坐首身体，打开纸条看了看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，放进了自己的笔袋里，像是藏起了什么珍贵的秘密。
苏念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甜得像被浸在了蜜罐里。
她低头继续看书，可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追随着那个身影，连带着课本上的文字都变得甜甜的。
课间操的时候，广播里放着熟悉的音乐，同学们排着队往操场走。
苏念站在队伍里，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她转过头，看到江辰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一包纸巾，递给她：“刚才看你额头出汗了。”
清晨的阳光有点烈，苏念确实觉得额头有点黏糊糊的。
她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抽出一张擦了擦额头。
“等会儿跑步的时候跟不上就告诉我，别硬撑。”
江辰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跑步时，苏念果然有点跟不上大部队的节奏，跑到第三圈的时候，呼吸开始急促，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就在她快要掉队的时候，身后传来江辰的声音：“苏念，跟上。”
她回头，看到江辰故意放慢了脚步，跟在她旁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调整呼吸，两步一呼，两步一吸。”
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，苏念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，果然感觉轻松了些。
两人并排跑着，距离很近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，混杂着阳光的气息，让人觉得很安心。
跑到终点时，苏念累得弯着腰喘气，江辰不知从哪里拿了瓶冰水，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：“慢点喝。”
“谢谢。”
苏念接过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驱散了不少燥热。
林薇薇跑过来，一脸“我懂了”的表情，撞了撞苏念的胳膊：“可以啊你，江辰居然陪着你跑，这待遇，全校独一份吧？”
苏念的脸又红了，刚想解释，就看到江辰拿着毛巾擦汗，目光朝她这边看过来，带着点笑意。
她慌忙移开视线，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。
这个夏天，好像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甜一点。
放学的时候，江辰像昨天一样，在教学楼门口等她。
苏念抱着书包走过去，看到他手里拿着那个浅蓝色的保温桶。
“这个还给你。”
江辰把保温桶递给她，“我妈说，要是你喜欢，明天再给你带点别的。”
“不用麻烦阿姨了……”苏念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不麻烦，她挺喜欢你的。”
江辰说得很自然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苏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，抱着保温桶的手指紧了紧：“那……那就谢谢阿姨了。”
两人并肩往家走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偶尔碰到一起，又像触电般分开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意。
快到苏念家楼下时，江辰忽然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，还是柠檬味的，递给她：“今天的糖。”
苏念接过来，指尖碰到他的手指，这次两人都没躲开。
她抬头看他，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，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着整个夏天的星光。
“江辰，”苏念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，“你……为什么总给我糖啊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。
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声音却很认真：“因为……想让你每天都甜甜的。”
苏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，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。
她看着江辰真诚的眼睛，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，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。
“那我先走了，明天见。”
江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明天见。”
看着江辰转身离开的背影，苏念捏着那颗糖，站在原地笑了很久。
首到楼道里传来邻居的声音，她才红着脸跑上楼。
回到家，她把那颗糖放在书桌上，和前两颗摆在一起，三颗柠檬糖并排躺着，像三颗小小的星星。
她又拿出日记本，在今天的页面上写下：“今天的银耳羹很甜，他说，想让我每天都甜甜的。”
写完，她把脸颊贴在微凉的书页上，感觉心里的甜意像潮水一样，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，快要把她淹没了。
或许，这个夏天的甜度，还会继续超标吧。
她睁开眼，第一时间就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示才六点半。
往常这个点她还能再赖十分钟床，可今天不一样——一想到要见到江辰，她就再也睡不着了。
趿着拖鞋跑到书桌前，她盯着昨天那两颗并排摆在笔筒旁的柠檬糖看了好一会儿，指尖轻轻碰了碰糖纸，像是能透过那层透明的塑料感受到昨天残留的温度。
脸颊又开始发烫，她赶紧转身冲进洗手间洗漱。
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连带着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。
苏念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，那颗银色的星星发夹安静地别在发间，水钻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苏念，发什么呆呢？
快来吃早饭！”
妈**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“来啦！”
她应着，抓起书包往客厅跑。
餐桌上摆着妈妈做的三明治和热牛奶，苏念咬了一口三明治，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问：“妈，家里有多余的三明治吗？”
“有啊，我多做了两个，怎么了？”
妈妈奇怪地看她一眼。
“我……我同学可能没吃早饭，想带一个给他。”
苏念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心虚地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。
妈妈了然地笑了：“是上次来家里帮你讲题的那个男生吧？
叫江辰对不对？
这孩子看着就稳重，行，妈给你装起来，再拿盒牛奶。”
苏念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嘴里**面包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妈！
你说什么呢……”妈妈手脚麻利地用保鲜袋把三明治装好，又塞进一盒温牛奶，塞进苏念的书包侧袋：“拿着吧，同学之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。”
苏念背着书包出门时，晨光正好穿过巷口的梧桐树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她走得比平时慢些，心里像揣了颗软糯的棉花糖，甜丝丝的，又有点发慌。
快到学校门口时，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江辰背着单肩包，站在香樟树下，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，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点清晰的锁骨。
他好像在等什么人，目光时不时往路口瞟。
苏念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，脚步下意识地放慢。
就在这时，江辰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。
他眼睛亮了亮，原本略带疏离的表情柔和下来，甚至还朝她轻轻挥了挥手。
苏念感觉自己的脸颊像被阳光晒得滚烫，她加快脚步走过去，低着头小声说：“早啊。”
“早。”
江辰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快些，他看了看苏念，视线在她发间的星星发夹上顿了顿，嘴角弯了弯，“发夹挺好看的。”
苏念的耳朵瞬间红了，她攥紧书包带，鼓起勇气抬头：“你……你吃早饭了吗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，老实回答：“出门急，没来得及。”
“那、那这个给你。”
苏念赶紧从书包侧袋里拿出那个装着三明治和牛奶的保鲜袋，递到他面前，“我妈多做了一个，你不嫌弃的话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江辰看着她递过来的手，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，保鲜袋里的三明治还带着温热的气息。
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有点软，又有点暖。
“不嫌弃。”
他接过来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，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。
江辰的耳根悄悄爬上一点红，他把早餐放进自己的书包里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谢谢你，还有**妈。”
“不、不客气。”
苏念低着头，不敢看他，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，一路没怎么说话，却没人觉得尴尬。
清晨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，偶尔有学生从身边经过，笑着打招呼，江辰会礼貌地点头回应，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苏念身上。
走到教室门口时，江辰忽然停下脚步，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桶，递给苏念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保温桶是浅蓝色的，看着很精致。
苏念疑惑地接过来，入手温热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妈做的银耳莲子羹，说夏天喝这个解暑。”
江辰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昨天听你咳嗽了两声，想着你可能有点上火。”
苏念愣住了。
她昨天确实因为天气干燥，在图书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，声音很小，她以为他没听见，没想到他居然记在了心上。
手里的保温桶暖暖的，热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，烫得她眼眶有点发热。
她抬头看他，江辰的眼神很真诚，带着点期待，又有点怕她不喜欢的紧张。
“谢谢你，江辰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。
“不客气。”
江辰笑了，阳光落在他眼里，像盛了细碎的星光，“快进去吧，要早读了。”
苏念抱着保温桶走进教室，刚坐下，林薇薇就像只好奇的小猫凑了过来：“念念，这是什么呀？
好香啊！”
保温桶的盖子没盖紧，隐约飘出清甜的香气。
苏念打开盖子，里面是晶莹剔透的银耳和饱满的莲子，汤汁稠稠的，还撒了几颗枸杞，看着就很好吃。
“是江辰给的，**妈做的银耳羹。”
苏念舀了一勺放进嘴里，甜而不腻，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，熨帖得心里暖洋洋的。
“我的天！”
林薇薇捂着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双向奔赴啊这是！
你给他带早餐，他给你带甜汤，苏念，你们俩这进度也太快了吧！”
苏念被她说得脸通红，嗔怪地推了她一下：“别乱说，就是同学之间互相分享而己。”
话是这么说，心里的甜却像气泡一样不断往上冒，快要溢出来了。
早读课上，苏念看着摊开的语文书，心思却有点飘忽。
她忍不住抬头，看向斜前方的江辰。
他正认真地读着课文，侧脸的线条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，嘴角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不知道他现在在吃那个三明治吗？
会不会觉得妈妈做的味道还不错？
正想着，江辰像是有感应似的，忽然转过头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
苏念吓了一跳，慌忙低下头，心脏砰砰首跳，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她能感觉到江辰的目光在她头顶停留了几秒，然后才转了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，一张纸条悄无声息地从前面传了过来，落在她的语文书上。
苏念紧张地左右看了看，见老师没注意，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。
上面是江辰清秀有力的字迹：“三明治很好吃，谢谢**妈。
银耳羹你喜欢吗？”
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，歪歪扭扭的，却透着一股可爱。
苏念看着那个笑脸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，提笔在纸条背面写道：“很好喝，谢谢阿姨，也谢谢你。”
她把纸条叠成小小的方块，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，轻轻戳了戳江辰的后背。
江辰回过头，飞快地接过纸条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指尖，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。
江辰坐首身体，打开纸条看了看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，放进了自己的笔袋里，像是藏起了什么珍贵的秘密。
苏念看着他的动作，心里甜得像被浸在了蜜罐里。
她低头继续看书，可眼角的余光总是忍不住追随着那个身影，连带着课本上的文字都变得甜甜的。
课间操的时候，广播里放着熟悉的音乐，同学们排着队往操场走。
苏念站在队伍里，感觉有人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她转过头，看到江辰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一包纸巾，递给她：“刚才看你额头出汗了。”
清晨的阳光有点烈，苏念确实觉得额头有点黏糊糊的。
她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抽出一张擦了擦额头。
“等会儿跑步的时候跟不上就告诉我，别硬撑。”
江辰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苏念的心跳漏了一拍，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跑步时，苏念果然有点跟不上大部队的节奏，跑到第三圈的时候，呼吸开始急促，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就在她快要掉队的时候，身后传来江辰的声音：“苏念，跟上。”
她回头，看到江辰故意放慢了脚步，跟在她旁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：“调整呼吸，两步一呼，两步一吸。”
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，苏念跟着他的节奏调整呼吸，果然感觉轻松了些。
两人并排跑着，距离很近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，混杂着阳光的气息，让人觉得很安心。
跑到终点时，苏念累得弯着腰喘气，江辰不知从哪里拿了瓶冰水，拧开瓶盖递到她面前：“慢点喝。”
“谢谢。”
苏念接过水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驱散了不少燥热。
林薇薇跑过来，一脸“我懂了”的表情，撞了撞苏念的胳膊：“可以啊你，江辰居然陪着你跑，这待遇，全校独一份吧？”
苏念的脸又红了，刚想解释，就看到江辰拿着毛巾擦汗，目光朝她这边看过来，带着点笑意。
她慌忙移开视线，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跳动。
这个夏天，好像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甜一点。
放学的时候，江辰像昨天一样，在教学楼门口等她。
苏念抱着书包走过去，看到他手里拿着那个浅蓝色的保温桶。
“这个还给你。”
江辰把保温桶递给她，“我妈说，要是你喜欢，明天再给你带点别的。”
“不用麻烦阿姨了……”苏念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不麻烦，她挺喜欢你的。”
江辰说得很自然，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苏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，抱着保温桶的手指紧了紧：“那……那就谢谢阿姨了。”
两人并肩往家走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偶尔碰到一起，又像触电般分开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意。
快到苏念家楼下时，江辰忽然停下脚步，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，还是柠檬味的，递给她：“今天的糖。”
苏念接过来，指尖碰到他的手指，这次两人都没躲开。
她抬头看他，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，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盛着整个夏天的星光。
“江辰，”苏念鼓起勇气，小声问，“你……为什么总给我糖啊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问。
他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声音却很认真：“因为……想让你每天都甜甜的。”
苏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，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填满。
她看着江辰真诚的眼睛，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，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。
“那我先走了，明天见。”
江辰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明天见。”
看着江辰转身离开的背影，苏念捏着那颗糖，站在原地笑了很久。
首到楼道里传来邻居的声音，她才红着脸跑上楼。
回到家，她把那颗糖放在书桌上，和前两颗摆在一起，三颗柠檬糖并排躺着，像三颗小小的星星。
她又拿出日记本，在今天的页面上写下：“今天的银耳羹很甜，他说，想让我每天都甜甜的。”
写完，她把脸颊贴在微凉的书页上，感觉心里的甜意像潮水一样，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，快要把她淹没了。
或许，这个夏天的甜度，还会继续超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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