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教众神打篮球，天庭直播定天道

凡人的**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如重锤般齐刷刷砸在陈凡身上。，有高高在上的好奇，更多的是一种看“异星生物”的茫然。陈凡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白衬衫，领口还沾着昨晚加班留下的咖啡渍。他背着那个拉链都快崩开的黑色双肩包，站在金光万丈、云雾缭绕的凌霄宝殿中央，像极了一只误入大都会博物馆的灰麻雀。“凡人？”太白金星的眼皮掀了掀，遮住眼底那一抹不屑，“南天门守将是吃干饭的？这种连筑基都没有的**凡胎，竟能闯入御前？不、不是……陈凡双手乱摇，掌心全是冷汗，“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电梯门一开，我就……我就跟这儿了。”，头顶的冕旒发出清脆的撞击声，像是一道无形的威压扫过：“尔方才言，欲说两句？关于这‘篮球’之事？是。”陈凡狠吞了一口唾沫，小腿肚子转着筋地抽搐。他想起以前在公司年终总结会上被大老板点名发言，那时候他觉得天都要塌了，可现在跟这一位比起来，大老板顶多算个***园长。，指着不远处被拽得歪七扭八的白玉篮球架：“这位大仙……刚才的蛮力很惊人，但篮球，真不是这么打的。”，大脚趾局促地扣了扣云地：“凡人！你懂什么仙家神通！本仙这一扣，力拔山河！我不懂神通。”陈凡抬起头，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，忽然亮起了一簇火苗，“但我懂篮球。”，掏出那颗陪伴了他三年的斯伯丁。皮革磨损得厉害，有些地方都泛白了，但这粗糙的触感让他找回了主场的感觉。“篮球，首先是一项尊重规则的游戏。”他一瘸一拐地走到场边，捡起那颗天庭特制的金球。右手拿旧皮球，左手掂金球，反差拉满，“不能走步，不能撞人，不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斜眼瞅了瞅赤脚大仙，“更不能把篮筐给拆了。没有规则，那不叫运动，那叫拆迁。规矩真多！”哪吒翻了个白眼，混天绫在身后像火苗一样**着空气。“规矩让游戏有意义。陈凡直视哪吒，“就像你们修行，不也有天条约束么？没天条，这三界早乱套了。”，原本准备好的嘲讽竟然卡在了嗓子里。这话，竟让他们听出了一丝“道”的味道。“那依你之见，该如何？”二郎神杨戬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。他额间的天眼微微开裂，金光在陈凡身上反复扫射，似乎想看透这凡人骨子里哪来的底气。
陈凡没接茬，他试着在云絮铺就的地面上拍了两下球。
“砰、砰。”
声音有些闷，这地儿没地板，发力全靠核心。他屈膝、沉腰，虽然白衬衫的腋下已经湿透，但他的手腕却稳得像老松。
手腕轻抖，球划出一道标准的彩虹弧线。
“唰！”
空心入网，被仙童匆忙修好的篮网发出一声美妙的脆响。
“这是投篮。”陈凡原地起速，右手换左手，一个体前变向接背后运球。虽然穿着皮鞋，动作略显笨拙，但那球就像粘在他手心一样，灵动异常。
“这是运球。”
接着他咬牙加速，朝着空无一人的篮下冲去。起跳，离地不到四十公分，身体在空中甚至有些微微颤抖，但他单手托球，指尖轻轻一挑。
篮球顺着篮板的边缘，乖巧地滑入筐内。
“这是上篮。”陈凡落地时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栽倒，但他站稳了。
众仙沉默了。刚才赤脚大仙那一扣是天崩地裂，而这个凡人这三下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……丝滑？
“有点意思。”玉帝缓缓靠回龙椅，“可尔所演示，终究是凡人技艺。朕之众仙，移山填海尚在弹指间，学这些粗浅动作，岂非杀鸡用牛刀？”
陈凡知道，成败在此一举。
“陛下。”他盯着玉帝那双仿佛蕴含星辰的眼睛，“您觉得，迈克尔·乔丹为什么伟大？”
玉帝眉头微蹙：“何人？”
“因为他能飞？”*陈自问自答，“不，人间能跳得高的不止他一个。因为他投篮准？不，历史上有人比他命中率更高。”
他猛地提高音量，声音在南天门回荡：“乔丹的伟大，在于他把技术融合到了极致，在于绝境中的决断，更在于他能让队友变得更强！而这些，不靠法力，靠的是这里——”他狠狠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，又指了指左胸口，“和这里。”
“狂妄！区区凡人，竟敢教训起仙家智慧了？”巨灵神怒喝。
“让他说完。”玉帝抬手。
陈凡深吸一口气，掏出了那部快没电的手机。屏幕的荧光在仙气缭绕中显得如此微弱，却吸引了所有神仙的目光。
“在教你们之前。”他点开那个名为《史上十大**》的视频，“我想让诸位看看，真正的篮球，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
视频开始播放。
第一个镜头：1998年，盐湖城。
乔丹抢断马龙，运球过半场。解说员近乎癫狂的声音从手机那劣质的扬声器里传出。
5秒……4秒……
乔丹突然变向，防守他的拉塞尔由于惯性直接跌坐在地。乔丹收球、起跳、出手。
那一刻，天庭里的众仙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哪吒的乾坤圈随着乔丹的起跳不自觉地收紧了；太白金星的一根胡须被他生生扯断却浑然不觉。
球进。87比86。
全场疯狂的欢呼声哪怕隔着屏幕，也震得众仙耳膜生疼。
“这……”哪吒张大了嘴巴，“他刚才那个……不是法术？我明明感觉到那个防守者的气机被截断了！”
“那是节奏，大仙。”陈凡滑动屏幕。
第二个镜头：麦迪的35秒13分。
第三个镜头：老詹的追身大帽。
……
每一个镜头，都是凡人在绝境中迸发的意志火花。没有瞬移，没有定身咒，只有苦练百万次后的肌肉本能。
视频播完，屏幕黑了，只剩下陈凡微微喘息的声音。
南天门外，鸦雀无声。
赤脚大仙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仿佛第一次意识到这双手除了拍死妖魔，还能做如此精细且震撼人心的事情。
良久，玉帝缓缓站起身，金光满面，声音里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：
“此等技艺……此等心志。朕之天条，也该加一条了。”
他大手一挥，指向陈凡：
“朕，要学这个。立刻，马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