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大数据整顿修仙家族
第一个不服的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私下里暗流涌动。，面前摆着三份“特殊申请”。：王富贵，炼丹房弟子，申请“研发专项资金”，用于尝试一种上古丹方。：林小蝉，杂役堂弟子（已调岗），申请“药膳房启动资金”，用于采购锅碗瓢盆和第一批食材。：林二牛，剑修堂弟子，申请“专项辅导”，理由是“想提高剑气长度，但不知道该怎么练”。，在三份申请上分别写了字。：通过。拨款五十块灵石，限期一个月。：通过。拨款一百块灵石，药膳房选址在祠堂西侧空房。：驳回。理由是“辅导可以，但得先证明自己不懒”。，她叫来林广孝：“把这三份送回去。顺便告诉林二牛，明天开始，每天卯时到演武场，我亲自看他练剑。”：“老祖宗亲自教？”：“怎么，不行？”
林广孝赶紧摇头：“行、行……”
他拿着三份申请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：
“老祖宗，那个王富贵……他成丹率一直垫底，您给他批研发资金？”
林鹿头也不抬：
“垫底才需要机会。万一成了呢？”
林广孝没再说什么，退了出去。
---
炼丹房。
王富贵收到那五十块灵石和“通过”两个字的批复时，手都在抖。
“通、通过了？”
来送信的林广孝点点头：
“老祖宗说，限期一个月。一个月后，拿不出成果，这五十块从你以后月例里扣。”
王富贵咽了口唾沫。
一个月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丹炉前，把那张上古丹方摊开。
丹方是他爷爷留下的。爷爷说，这是林家祖上传下来的，但因为材料太贵、成丹率太低，一直没人炼成过。
王富贵盯着丹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，咬了咬牙：
“试试吧。”
他开始清点材料。
清点完，他愣住了。
材料费：四十七块灵石。
他手里：五十块。
王富贵沉默了。
也就是说，他只有一次机会。
一次。
成了，皆大欢喜。败了，以后每个月月例扣到还清为止。
他站在丹炉前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---
与此同时。
剑修堂。
林二牛收到那封“驳回”批复的时候，脸都白了。
“‘想提高但不知道该怎么做’——这个理由不行？”
来送信的弟子摇摇头：
“老祖宗说，让你明天卯时去演武场，她亲自看你练剑。”
林二牛愣住了。
老祖宗亲自看？
旁边有人笑出声：“林二牛，你完了。老祖宗那眼神，能把你懒筋都挑出来。”
林二牛没理他。
他看着那张批复，上面除了“驳回”两个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明日卯时，演武场。迟到一次，绩效扣十分。”
林二牛咬了咬牙。
卯时就卯时。
谁怕谁。
---
第二天。
卯时。
天还没亮透。
演武场上，林二牛拄着剑，打着哈欠。
他身后，站着一排剑修堂的弟子。
不是来看热闹的。
是被林鹿叫来的。
“全体剑修堂弟子，卯时集合，晨练一个时辰。”——这是昨天傍晚贴出来的通知。
有人抱怨，有人骂娘，但没一个敢不来。
因为通知最后写着：“缺席者，当月绩效清零。”
卯时整。
林鹿出现在演武场。
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看起来比平时更像个……教头。
“都到了？”她扫了一眼。
林广孝清点人数：“到了。剑修堂在籍弟子四十三人，实到四十三人。”
林鹿点点头。
她走到林二牛面前：
“剑给我。”
林二牛愣了一下，赶紧把剑递过去。
林鹿接过剑，随手挽了个剑花。
然后她说：
“看好了。”
她出剑。
一剑刺出，剑气如虹。
三尺七？不，至少四尺。
剑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痕，久久不散。
全场安静。
林二牛张大了嘴巴。
老祖宗不是老祖宗吗？怎么剑也这么厉害？
林鹿把剑还给他：
“看到了？”
林二牛拼命点头。
“剑气长短，确实有天赋的成分。”林鹿说，“但剑气怎么发、怎么收、怎么让它在空中多停一会儿——这些都是技巧。”
她看着林二牛：
“你三年没进步，是因为从来没人教过你这些。”
林二牛愣住了。
林鹿转身，看向所有人：
“从今天开始，剑修堂每天卯时晨练一个时辰。我亲自带。”
“一个月后，全员重新测评剑气长度。”
“进步最大的前三名，奖金翻倍。原地踏步的，后山挖矿。”
全场哗然。
有人兴奋，有人紧张，有人脸色发白。
林鹿没理他们，看向林二牛：
“你站最前面。跟着我练。”
林二牛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他握着剑，站在最前面，看着林鹿的背影。
老祖宗……
好像也没那么吓人？
---
辰时。
晨练结束。
林二牛浑身是汗，瘫坐在演武场边上。
他从来没这么累过。
但也从来没这么……踏实过。
因为刚才那一个时辰，他学会了三件事：
怎么握剑发力。
怎么调整呼吸。
怎么让剑气在出剑的那一刻凝而不散。
他练了三年，没人教过他这些。
林鹿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块帕子：
“擦擦汗。”
林二牛接过帕子，眼眶有点红。
林鹿看着他：“明天继续。卯时，别迟到。”
林二牛拼命点头。
林鹿转身走了。
走出几步，又回头：
“对了，你那个申请，我改主意了。”
林二牛一愣。
林鹿说：
“专项辅导，通过了。”
“以后每天晨练结束后，多留半个时辰，我单独教你。”
林二牛愣住了。
等他反应过来想道谢时，林鹿已经走远了。
---
**办公室。
林鹿刚坐下，林广孝就匆匆跑进来。
“老祖宗，不好了！”
林鹿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林广孝脸色难看：“族老们……****了。”
他把一封信递过来。
林鹿接过，展开。
信很长，大意是：
绩效考核有违祖制，弟子们怨声载道，长此以往家族必乱。请老祖宗三思，收回成命，恢复旧制。
落款处，密密麻麻十几个名字。
为首的，是林广德。
林鹿看完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她抬头看着林广孝：“你也签了？”
林广孝脸色一白：“老臣没、没有……”
林鹿点点头：“那就行。”
她把信放在一边，继续看手里的材料。
林广孝愣住了。
“老、老祖宗，您不生气？”
林鹿头也不抬：“生气什么？”
“他们****……”
林鹿笑了一下：“上书就上书，让他们上。”
林广孝：“……”
林鹿放下材料，看着他：“你知道为什么有人反对吗？”
林广孝摇头。
“因为动了他们的利益。”林鹿说，“以前不用干活就能拿钱，现在不行了。以前躺着也能混日子，现在不行了。以前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前程，现在不行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：
“这些人，不是怕家族乱。是怕自己捞不着好处了。”
林广孝不敢接话。
林鹿回头看着他：
“你去告诉林广德，就说我说的——上书我收到了。一个月后，绩效考核满月，我开全族大会，公开答复。”
林广孝愣了一下：“一个月后？”
林鹿点点头：
“一个月后，让他们看看，这个绩效，到底有没有用。”
---
剑宗。
密室里。
黑衣人再次站在白发老者面前。
“林家那边，又有动静了。”
白发老者抬了抬眼皮：
“说。”
“那个老祖宗，开始亲自带剑修堂晨练。还给一个垫底的弟子开小灶。”
白发老者笑了：
“亲自带？她一个老祖宗，亲自下场教弟子？”
黑衣人点头：
“是。而且那个垫底的弟子，据说练了一个早上，进步明显。”
白发老者眯起眼睛：
“有意思……”
他站起来，踱了几步：
“那个老祖宗，到底是什么来路？”
黑衣人摇头：
“查不到。她昏迷三天醒来后，就像变了个人。以前深居简出，从不管事。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什么事都管。”
白发老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继续盯着。另外……”
他看着黑衣人：“找个人，混进林家。”
黑衣人一愣：“混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白发老者说，“那个什么绩效考核，咱们得知道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黑衣人躬身：“是。”
他退出去。
白发老者站在窗边，看着远处林家的方向。
“林鹿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？”
---
炼丹房。
王富贵盯着丹炉，已经盯了三个时辰。
材料已经投进去了。火候已经调好了。丹方已经背熟了。
但他就是不敢点火。
万一失败了呢？
万一这五十块灵石打水漂了呢？
万一以后月例被扣光，连饭都吃不起呢？
他站在丹炉前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门被推开。
林小树探进头来：“王师兄，你还没开始？”
王富贵摇头。
林小树走进来，看着他：“王师兄，你怕什么？”
王富贵苦笑：“我怕……我怕输。”
林小树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王师兄，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吗？”
王富贵看着他。
林小树说：“我以前在灵田干活，别人种灵米，我也种灵米。但我种的比别人好，产量比别人高。可没人管我。他们都说，种田的，有什么出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老祖宗来了以后，第一个找的就是我。她说，你种得好，以后灵田归你管。奖金翻倍，年底还有分红。”
王富贵愣住了。
林小树看着他：“王师兄，你炼丹比我种田难多了。但老祖宗给你批了资金，说明她觉得你能行。”
“你要是连试都不敢试，那才是真的输。”
王富贵沉默了。
林小树拍拍他的肩膀，走了。
门关上。
王富贵站在丹炉前，盯着炉火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。
点火。
---
第二天。
卯时。
演武场。
林二牛第一个到。
他握着剑，站在那里，等着林鹿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演武场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想起昨天林鹿教他的那些东西，忍不住开始自己练起来。
一剑，一剑，又一剑。
剑气短，没关系。练得多了，总会长的。
不知练了多久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不错。”
林二牛回头。
林鹿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，眼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比昨天早了半刻钟。”
林二牛挠挠头，傻笑。
林鹿走到他身边：
“来，今天教你新的。”
晨光洒在演武场上。
师徒二人，一个教，一个练。
远处，祠堂方向。
林广德站在窗前，看着演武场上的身影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旁边一个族老凑过来：“广德兄，那封上书……”
林广德摆摆手：“等着。一个月后，看她怎么交代。”
族老还想说什么，林广德已经转身走了。
演武场上，林二牛的剑气，比昨天长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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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广孝赶紧摇头：“行、行……”
他拿着三份申请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：
“老祖宗，那个王富贵……他成丹率一直垫底，您给他批研发资金？”
林鹿头也不抬：
“垫底才需要机会。万一成了呢？”
林广孝没再说什么，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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炼丹房。
王富贵收到那五十块灵石和“通过”两个字的批复时，手都在抖。
“通、通过了？”
来送信的林广孝点点头：
“老祖宗说，限期一个月。一个月后，拿不出成果，这五十块从你以后月例里扣。”
王富贵咽了口唾沫。
一个月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丹炉前，把那张上古丹方摊开。
丹方是他爷爷留下的。爷爷说，这是林家祖上传下来的，但因为材料太贵、成丹率太低，一直没人炼成过。
王富贵盯着丹方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，咬了咬牙：
“试试吧。”
他开始清点材料。
清点完，他愣住了。
材料费：四十七块灵石。
他手里：五十块。
王富贵沉默了。
也就是说，他只有一次机会。
一次。
成了，皆大欢喜。败了，以后每个月月例扣到还清为止。
他站在丹炉前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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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剑修堂。
林二牛收到那封“驳回”批复的时候，脸都白了。
“‘想提高但不知道该怎么做’——这个理由不行？”
来送信的弟子摇摇头：
“老祖宗说，让你明天卯时去演武场，她亲自看你练剑。”
林二牛愣住了。
老祖宗亲自看？
旁边有人笑出声：“林二牛，你完了。老祖宗那眼神，能把你懒筋都挑出来。”
林二牛没理他。
他看着那张批复，上面除了“驳回”两个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
“明日卯时，演武场。迟到一次，绩效扣十分。”
林二牛咬了咬牙。
卯时就卯时。
谁怕谁。
---
第二天。
卯时。
天还没亮透。
演武场上，林二牛拄着剑，打着哈欠。
他身后，站着一排剑修堂的弟子。
不是来看热闹的。
是被林鹿叫来的。
“全体剑修堂弟子，卯时集合，晨练一个时辰。”——这是昨天傍晚贴出来的通知。
有人抱怨，有人骂娘，但没一个敢不来。
因为通知最后写着：“缺席者，当月绩效清零。”
卯时整。
林鹿出现在演武场。
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劲装，头发高高束起，看起来比平时更像个……教头。
“都到了？”她扫了一眼。
林广孝清点人数：“到了。剑修堂在籍弟子四十三人，实到四十三人。”
林鹿点点头。
她走到林二牛面前：
“剑给我。”
林二牛愣了一下，赶紧把剑递过去。
林鹿接过剑，随手挽了个剑花。
然后她说：
“看好了。”
她出剑。
一剑刺出，剑气如虹。
三尺七？不，至少四尺。
剑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痕，久久不散。
全场安静。
林二牛张大了嘴巴。
老祖宗不是老祖宗吗？怎么剑也这么厉害？
林鹿把剑还给他：
“看到了？”
林二牛拼命点头。
“剑气长短，确实有天赋的成分。”林鹿说，“但剑气怎么发、怎么收、怎么让它在空中多停一会儿——这些都是技巧。”
她看着林二牛：
“你三年没进步，是因为从来没人教过你这些。”
林二牛愣住了。
林鹿转身，看向所有人：
“从今天开始，剑修堂每天卯时晨练一个时辰。我亲自带。”
“一个月后，全员重新测评剑气长度。”
“进步最大的前三名，奖金翻倍。原地踏步的，后山挖矿。”
全场哗然。
有人兴奋，有人紧张，有人脸色发白。
林鹿没理他们，看向林二牛：
“你站最前面。跟着我练。”
林二牛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他握着剑，站在最前面，看着林鹿的背影。
老祖宗……
好像也没那么吓人？
---
辰时。
晨练结束。
林二牛浑身是汗，瘫坐在演武场边上。
他从来没这么累过。
但也从来没这么……踏实过。
因为刚才那一个时辰，他学会了三件事：
怎么握剑发力。
怎么调整呼吸。
怎么让剑气在出剑的那一刻凝而不散。
他练了三年，没人教过他这些。
林鹿走过来，递给他一块帕子：
“擦擦汗。”
林二牛接过帕子，眼眶有点红。
林鹿看着他：“明天继续。卯时，别迟到。”
林二牛拼命点头。
林鹿转身走了。
走出几步，又回头：
“对了，你那个申请，我改主意了。”
林二牛一愣。
林鹿说：
“专项辅导，通过了。”
“以后每天晨练结束后，多留半个时辰，我单独教你。”
林二牛愣住了。
等他反应过来想道谢时，林鹿已经走远了。
---
**办公室。
林鹿刚坐下，林广孝就匆匆跑进来。
“老祖宗，不好了！”
林鹿抬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林广孝脸色难看：“族老们……****了。”
他把一封信递过来。
林鹿接过，展开。
信很长，大意是：
绩效考核有违祖制，弟子们怨声载道，长此以往家族必乱。请老祖宗三思，收回成命，恢复旧制。
落款处，密密麻麻十几个名字。
为首的，是林广德。
林鹿看完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她抬头看着林广孝：“你也签了？”
林广孝脸色一白：“老臣没、没有……”
林鹿点点头：“那就行。”
她把信放在一边，继续看手里的材料。
林广孝愣住了。
“老、老祖宗，您不生气？”
林鹿头也不抬：“生气什么？”
“他们****……”
林鹿笑了一下：“上书就上书，让他们上。”
林广孝：“……”
林鹿放下材料，看着他：“你知道为什么有人反对吗？”
林广孝摇头。
“因为动了他们的利益。”林鹿说，“以前不用干活就能拿钱，现在不行了。以前躺着也能混日子，现在不行了。以前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的前程，现在不行了。”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：
“这些人，不是怕家族乱。是怕自己捞不着好处了。”
林广孝不敢接话。
林鹿回头看着他：
“你去告诉林广德，就说我说的——上书我收到了。一个月后，绩效考核满月，我开全族大会，公开答复。”
林广孝愣了一下：“一个月后？”
林鹿点点头：
“一个月后，让他们看看，这个绩效，到底有没有用。”
---
剑宗。
密室里。
黑衣人再次站在白发老者面前。
“林家那边，又有动静了。”
白发老者抬了抬眼皮：
“说。”
“那个老祖宗，开始亲自带剑修堂晨练。还给一个垫底的弟子开小灶。”
白发老者笑了：
“亲自带？她一个老祖宗，亲自下场教弟子？”
黑衣人点头：
“是。而且那个垫底的弟子，据说练了一个早上，进步明显。”
白发老者眯起眼睛：
“有意思……”
他站起来，踱了几步：
“那个老祖宗，到底是什么来路？”
黑衣人摇头：
“查不到。她昏迷三天醒来后，就像变了个人。以前深居简出，从不管事。现在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现在什么事都管。”
白发老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继续盯着。另外……”
他看着黑衣人：“找个人，混进林家。”
黑衣人一愣：“混进去？”
“对。”白发老者说，“那个什么绩效考核，咱们得知道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黑衣人躬身：“是。”
他退出去。
白发老者站在窗边，看着远处林家的方向。
“林鹿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？”
---
炼丹房。
王富贵盯着丹炉，已经盯了三个时辰。
材料已经投进去了。火候已经调好了。丹方已经背熟了。
但他就是不敢点火。
万一失败了呢？
万一这五十块灵石打水漂了呢？
万一以后月例被扣光，连饭都吃不起呢？
他站在丹炉前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门被推开。
林小树探进头来：“王师兄，你还没开始？”
王富贵摇头。
林小树走进来，看着他：“王师兄，你怕什么？”
王富贵苦笑：“我怕……我怕输。”
林小树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王师兄，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吗？”
王富贵看着他。
林小树说：“我以前在灵田干活，别人种灵米，我也种灵米。但我种的比别人好，产量比别人高。可没人管我。他们都说，种田的，有什么出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老祖宗来了以后，第一个找的就是我。她说，你种得好，以后灵田归你管。奖金翻倍，年底还有分红。”
王富贵愣住了。
林小树看着他：“王师兄，你炼丹比我种田难多了。但老祖宗给你批了资金，说明她觉得你能行。”
“你要是连试都不敢试，那才是真的输。”
王富贵沉默了。
林小树拍拍他的肩膀，走了。
门关上。
王富贵站在丹炉前，盯着炉火。
然后他深吸一口气。
点火。
---
第二天。
卯时。
演武场。
林二牛第一个到。
他握着剑，站在那里，等着林鹿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演武场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想起昨天林鹿教他的那些东西，忍不住开始自己练起来。
一剑，一剑，又一剑。
剑气短，没关系。练得多了，总会长的。
不知练了多久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
“不错。”
林二牛回头。
林鹿站在他身后，看着他，眼里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比昨天早了半刻钟。”
林二牛挠挠头，傻笑。
林鹿走到他身边：
“来，今天教你新的。”
晨光洒在演武场上。
师徒二人，一个教，一个练。
远处，祠堂方向。
林广德站在窗前，看着演武场上的身影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旁边一个族老凑过来：“广德兄，那封上书……”
林广德摆摆手：“等着。一个月后，看她怎么交代。”
族老还想说什么，林广德已经转身走了。
演武场上，林二牛的剑气，比昨天长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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