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90:开局囤满末日安全

来源:fanqie 作者:桂影听蝉壬辰客 时间:2026-03-18 10:03 阅读:7
重生1990:开局囤满末日安全陈烽刘翠花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重生1990:开局囤满末日安全(陈烽刘翠花)
确认时间,狂喜与冷静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刘翠花已经自己推门进来了。,烫着一头时下最流行的**浪卷发,穿着鲜艳的碎花连衣裙,脚上是崭新的塑料凉鞋。和一身朴素、甚至有些寒酸的王秀兰站在一起,对比鲜明得像两个世界的人。“哟,秀兰在家呢。”刘翠花眼睛滴溜溜转,先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目光在那台老式凤凰牌自行车上多停了两秒——那是陈烽父亲上下班唯一的交通工具。“翠花来了。”王秀兰勉强挤出笑容,“进屋坐,我给你倒水。不忙不忙。”刘翠花摆摆手,视线落在陈烽身上,“小烽退伍回来了?哎呦,这当兵回来就是不一样,精神!”,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,干笑两声,转向王秀兰:“秀兰啊,我今天来,是有个好事要跟你说。”。每次刘翠花说“好事”,准没好事。“你看,小烽这不是退伍了吗?工作还没着落吧?”刘翠花压低声音,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,“我娘家侄子,在劳动局上班,手里有几个招工指标。棉纺厂的正式工,一个月工资八十块呢!”:“真的?那还能有假?”刘翠花拍着**,“不过嘛……你也知道,现在这年头,好工作人人都抢。我侄子说了,得打点打点。打点……得多少钱?”王秀兰声音发虚。:“三百。三百块,保证下个月就能上班。”。。***在机械厂干了一辈子,现在一个月工资才六十五块。三百块,****也得攒五个月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。”王秀兰脸色发白,“翠花,能不能少点?家里实在拿不出……”
“秀兰,这话说的。”刘翠花脸一拉,“我这可是为你们家好。小烽要是有个正式工作,将来找对象都好找。三百块买一辈子的铁饭碗,不值吗?”
值。
如果真是正式工,当然值。
但陈烽知道,这根本就是个骗局。
前世,刘翠花就是用同样的说辞,从母亲手里骗走了家里仅有的两百块积蓄——那是准备给妹妹交下学期学费的钱。钱拿走之后,所谓的“工作”就没了下文。母亲去问,刘翠花反而倒打一耙,说母亲给的钱不够,名额被别人抢走了。
后来陈烽托人打听才知道,刘翠花那个在劳动局的侄子,根本就是个临时工,连编制都没有,哪来的招工指标?
“婶子。”陈烽突然开口。
刘翠花转头看他,脸上堆起假笑:“小烽,你说。婶子这可是为你操心。”
“棉纺厂是吧?”陈烽语气平静,“招工指标编号是多少?劳动局哪个科室批的?招工简章有没有?体检在哪家医院?什么时候面试?”
一连串问题砸过来,刘翠花懵了。
她哪知道这些细节?这套说辞她用过好几次,那些急着给孩子找工作的家长,一听“正式工铁饭碗”就昏了头,哪有问这么细的?
“这……这些细节,我哪记得清?”刘翠花支吾道,“反正我侄子都安排好了,交钱就行。”
“哦。”陈烽点点头,“那这样,婶子。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劳动局,当面问问你侄子。如果真有这事,三百块我一分不少。如果没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刘翠花的脸:“我就去***报案,告你**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连蝉鸣都好像小了下去。
刘翠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指着陈烽:“你……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?我好心好意帮你,你倒怀疑我?秀兰,你看看你儿子!”
王秀兰也愣住了。她印象里的儿子,虽然性子倔,但从来不会这么跟长辈说话。
“小烽,怎么跟婶子说话呢?”王秀兰拉了拉儿子袖子。
陈烽没动,依旧盯着刘翠花:“婶子,你还没回答我。明天去不去劳动局?”
“去……去什么去!”刘翠花恼羞成怒,“我好心当成驴肝肺!这工作你们爱要不要!以后有事别求到我头上!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陈烽叫住她。
刘翠花回头,以为陈烽服软了,脸上又露出得意之色:“怎么?想通了?”
“把去年借我家的一百二十块钱还了。”陈烽伸出手,“你说借三个月就还,现在一年多了。”
刘翠花脸色大变:“什么一百二十块?我什么时候借过钱?秀兰,你可不能让你儿子胡说八道啊!”
王秀兰也急了:“翠花,去年六月初八,你说建业生病住院要交押金,从我这儿拿了一百二十块。当时说好三个月还,这都过去……”
“有借条吗?”刘翠花叉着腰,“没借条就是诬陷!王秀兰,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,为了赖掉三百块,居然编这种瞎话!”
王秀兰气得浑身发抖。
那笔钱是她一分一分从牙缝里省出来的,当时刘翠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她心软就借了。都是亲戚,哪好意思让人写借条?
“妈,别急。”陈烽拍了拍母亲肩膀,转向刘翠花,“婶子,你真不记得了?”
“没借过,记得什么?”刘翠花梗着脖子。
“那行。”陈烽点点头,“去年六月初八,下午三点,你在市人民医院住院部三楼走廊,拉着我**手哭。你说建业叔得的是急性阑尾炎,手术要两百块押金,还差一百二。当时旁边还有个护士路过,说了句‘家属别在走廊喧哗’。那个护士姓张,右边眉毛上有颗痣。需要我现在去医院找她吗?”
刘翠花张着嘴,像条离水的鱼。
她当然记得那个护士。因为那个多管闲事的护士,害得她没能从王秀兰手里多骗五十块。
可是……陈烽怎么会知道?
去年六月,陈烽还在部队服役,根本不在家啊!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……”刘翠花声音发虚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,去医院一问就知道。”陈烽往前走了一步,一米八的身高在刘翠花面前投下压迫性的阴影,“婶子,今天你要么还钱,要么咱们现在就去医院对质。如果对质出来你确实借了钱不还,我就去***告你**——这次可是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刘翠花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。
她不怕王秀兰,这个嫂子性子软,好拿捏。但她怕陈烽——这小子眼神太吓人了,像真的杀过人一样。
“我……我没带钱……”刘翠花声音发颤。
“回家拿。”陈烽语气不容置疑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或者,我让张强叔陪你去?”
张强是陈烽的战友,退伍后分到市***当**。这事刘翠花知道。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刘翠花彻底慌了,“我……我明天,明天一定还……”
“就今天。”陈烽看了眼院子里的老式挂钟,“现在是上午十点。十二点之前,我要见到一百二十块钱。少一分,我就去***。”
刘翠花脸色惨白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扭头就跑。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慌乱的哒哒声,像丧家之犬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王秀兰看着儿子,眼神复杂:“小烽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那些细节?”
陈烽沉默了几秒。
他当然知道。前世母亲临终前,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,*****这笔钱的细节。母亲说,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不是借钱,而是没让刘翠花写借条,害得家里在最困难的时候雪上加霜。
“妈,我猜的。”陈烽撒了个谎,“刘翠花那种人,借钱肯定是在医院这种地方,装得越惨越好。至于护士的细节……我瞎编的,吓唬她而已。”
王秀兰将信将疑,但也没再追问。她只是叹了口气:“钱要是能要回来就好了。**妹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呢。”
“妈,钱会要回来的。”陈烽语气坚定,“而且以后,咱们家不会再为钱发愁。”
王秀兰只当儿子是说气话,苦笑着摇摇头,转身进屋继续忙活去了。
陈烽站在院子里,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。
1990年7月15日。
这个日期,他记得很清楚。
因为今天下午,会发生一件事——一件能让他彻底说服父母相信“预言”的事。
下午两点,市机械厂三车间的老吊车会突然故障,吊钩脱落,砸伤两个工人。虽然没人死亡,但这件事会上明天的市报第三版,标题是《安全生产警钟长鸣》。
前世,陈烽是在部队里看到这份报纸的。因为父亲就在机械厂,他特别关注了这条新闻。
而现在,他可以利用这件事。
不过在这之前,他需要做另一件事——一件能快速搞到第一桶金的事。
陈烽回到自己房间,拉开写字台的抽屉。里面有一个铁皮盒子,装着一些零碎:几枚军功章、一沓邮票、还有一个小笔记本。
他翻开笔记本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数字。
彩票号码。
1990年7月16日,也就是明天晚上开奖的福利彩票,一等奖号码。
陈烽闭上眼睛,前世记忆在脑海中清晰浮现。
那组号码,他记了二十五年。
因为中一等奖的,是他前世的一个工友。那个工友中奖后辞职,买了房买了车,结果在末世第二年,因为露富被一伙**灭门。陈烽后来在那伙**的据点里,看到了工友的***和已经作废的存折。
号码是:03,07,12,18,23,29,特别号16。
一等奖奖金五万元。
1990年的五万元,相当于普通工人六十年的工资。是一笔真正的巨款。
陈烽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写下这组数字。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。
写完后,他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。
五万元,在九十年代是巨款,但对他未来的计划来说,只是杯水车薪。他要建的安全屋,要囤的物资,需要的资金是天文数字。
但这五万,是起点。
是撬动整个计划的支点。
更重要的是,中奖这件事本身,会成为他说服父母的第一块敲门砖。当预言一次次应验,父母才会真正相信他说的“末世”,才会全力配合他的计划。
想到这里,陈烽收起笔记本,走出房间。
母亲正在厨房摘豆角,准备午饭。看到儿子出来,她抬起头:“小烽,饿了吗?饭还得等会儿。”
“妈,我爸中午回来吃饭吗?”陈烽问。
“回,说十二点下班。”王秀兰看了眼墙上的钟,“快了。”
陈烽点点头,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,帮母亲一起摘豆角。这个动作让王秀兰有些意外——儿子以前可从来不干这些家务活。
“妈,等爸回来,我有重要的事要说。”陈烽一边摘豆角一边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关于咱们家的未来。”陈烽抬起头,眼神认真,“妈,你信这世上有预知未来的人吗?”
王秀兰手一顿,豆角掉进盆里:“小烽,你……你是不是在部队受了什么刺激?要不要妈带你去看看……”
“我没疯,妈。”陈烽笑了笑,笑容里有些苦涩,“我只是……知道了一些事情。一些还没发生,但一定会发生的事情。”
王秀兰看着儿子,忽然觉得心里发慌。
儿子真的不一样了。不只是说话方式,连眼神、气质,都像变了个人。那种沉稳和冷静,根本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该有的。
“小烽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王秀兰声音发颤。
陈烽正要开口,院门被推开了。
父亲***推着自行车进来,满头大汗。他穿着机械厂的蓝色工装,后背湿透了一**。看到陈烽,他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:“儿子,帮爸把车停好。”
陈烽起身接过自行车。手指碰到车把时,感觉到父亲手掌上厚厚的老茧。
这就是他的父亲。老实巴交了一辈子,最后在末世里冻死的父亲。
这一世,绝不会了。
“爸,洗把脸,吃饭。”陈烽说,“吃完饭,我有大事要跟你们说。”
***愣了一下,看向妻子。王秀兰摇摇头,示意她也不知道。
午饭很简单:米饭,炒豆角,一碗蒸鸡蛋,还有一小碟咸菜。鸡蛋是特意给陈烽补身体的,父母只夹了一筷子,剩下的全推到他面前。
陈烽看着碗里的鸡蛋,心里发酸。
前世末世里,他吃过人肉,吃过树皮,吃过一切能塞进嘴里的东西。但最怀念的,永远是母亲蒸的这碗鸡蛋——嫩滑,温热,带着家的味道。
“爸,妈。”陈烽放下筷子,“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们可能觉得我疯了。但我希望你们能认真听,因为这事关咱们一家人的生死。”
***和王秀兰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。
“小烽,你说。”***沉声道。
陈烽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
“第一,今天下午两点,机械厂三车间的老吊车会出故障,吊钩脱落,砸伤两个人。一个姓王,一个姓李。伤势不重,但会上明天的报纸。”
***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。
“第二,明天晚上福利彩票开奖,一等奖号码是03,07,12,18,23,29,特别号16。奖金五万。”
王秀兰捂住嘴。
“第三,三个月后,我爸会下岗。不是自愿离职,是第一批强制下岗名单。”
***脸色发白。
“**,明年春天,苏联会解体。这件事会影响全球格局,但对我们家来说,意味着可以从边境低价买到很多好东西——比如军用罐头、柴油发电机、甚至武器。”
房间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老式风扇吱呀呀转动的声音。
许久,***才艰难开口:“小烽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我死过一次。”陈烽看着父母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死在二十五年后,一个冻死人的末世。然后,我回来了。”
王秀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“儿子,你别吓妈……”
“妈,我没疯。”陈烽握住母亲的手,那只手在颤抖,“你们可以不信,但请给我一次证明的机会。今天下午两点,你们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***盯着儿子看了很久,终于缓缓点头:“好。下午两点,我去厂里看看。如果真如你所说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那是一个父亲,在意识到儿子可能真的背负着什么巨大秘密时,本能升起的保护欲。
“爸,妈。”陈烽站起身,“如果我的预言应验,那么请你们无条件相信我。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会决定咱们一家人在末世里是活着,还是死去。”
窗外,蝉鸣依旧。
屋里,一家三口沉默地对视着。
命运的指针,指向下午两点。